分 手 文/ 野地的花
「拈朵微笑的花,想一番人世變換,到頭來輸贏又何妨?海連天走不完,恩怨難計算,昨日非今日該忘…」1998年冬天我終於選擇放手,讓走出埃及幫助我和她做個了結。
晴天見烏雲
記得那是年底,我和老闆娘及同事正準備一起吃火鍋,過尾牙。只見老闆娘神色有異走到我身邊,悄悄告訴我,她在門外等著不肯離開。我很緊張但又必須保持鎮定,這一年多來精神壓力很大幾近崩潰,而今關鍵時刻,只能選擇豁出去!
無法繼續用餐,也顧不得同事詢問,趕緊打電話給厲姐。那晚恰巧走出埃及有聚會,過不久三位姐妹到店門外接我,一姐妹要我趕緊坐上摩托車,可是她拉著我手不放要我跟她走,臉上寫滿憤怒。老闆娘只知道她常找我,並不清楚我們的關係,而我痛苦害怕到極點,只希望趕緊離開現場,也結束這段關係。正當僵持不下時,突然有人用力將她的手從我身上拔開,一姊妹要我坐上車子,載我到聚會的地方。但她跟著來到,並且在門外喊著要我出去,邊用手搥牆自殘,在外邊的姐妹拗不過她,只好進來請求支援。於是有位弟兄自告奮勇出去,平時看起來較陰柔的弟兄,在緊要關頭發揮起男兒本色,令人驚訝。我一直哭泣,覺得很對不起每一個人:聚會被打斷,又勞駕這麼多人幫忙,也怕有人因此受傷。誰想到一段美好的姐妹情誼變成今天的局面?
我們在1997年夏天認識,剛開始的感情美好單純,隨著互動頻繁,逐漸彼此倚賴,更發生肉體上的關係。
黑暗中的掙扎
第一次見到她時,她騎著單車停在我的店門前,我對她的感覺很好,她有著我所沒有的優點,我的身材偏瘦而她看起來很健康,我不會騎單車而她騎車的技術一級棒,我們年齡差距甚大,卻可以無話不談。
認識不久,她就參與我生活的每一層面,家、教會、工作場所,我以為這是神所賜可以關心的小羊。距離很快的拉近,其實我不了解她,也不認識自己。原來她只愛女生,常送我的卡片和小禮物,心意並不單純;我為了帶她讀經,變得能夠很早起床;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多,但感情逐漸變質中,和她在一起時,好像忘了年紀,搞不清楚是我照顧她,或是被照顧。幾個月後,我在一情境下和她發生了關係,卻立刻後悔。在一起雖然很快樂,但我要的不是這樣的關係;身體親近的感覺,讓我回想起過去和男友間的親密,被愛的感受和記憶。理智上知道這樣的關係不對,身體卻無法配合,數不清多少次心裡掙扎不要,卻還是發生關係。曾經我們討論過,可不可以只當姐妹?痛苦的是,知道卻做不到,於是我向神祈求,求祂救我們。祂默默的觀看這糟糕的情形,並且開始介入。
「愛人的心是玻璃做的,既已破碎了就難以再癒合,就像那支摔破的吉他,再也聽不到那原來的音色…。」
1998年春天在一場團契聚會裡,「走出埃及」奇蹟似的出現了,在我懇求下,因不忍心看我日益憔悴,她被說服勉強尋求協助。起初因為面子,我用輔導的身份拉她去求助,卻沒說出事實,我想她先被幫助,我的問題自己來就行了。可是陪著她去「走出埃及」聚會後,情況還是沒變,因為她只是虛應我,並不是真想改變。
真光照亮我生命
原以為不用曝光,但神的心意遠超過解決困境,祂要藉著這事給我新的生命,祂要縫補我破碎的心靈。表面上我也許是個不錯的基督徒,但神允許這事顯露生命真相:和父親疏離的關係、過去和男友交往時所受感情的傷和性的記憶。經歷她以死威脅的景況,甚至打架還出動教會的人幫忙。1998年冬天,我對她從又愛又恨到完全死心,決定無論如何都要離開她,身心俱疲之下,工作也辭了。
「為何夢見她?那好久好久以前分手的女孩又來到我的夢中,為何夢見她?這女孩在我日記簿裡早已不留下痕跡…」數不清多少次在小組和聚會裡,經歷神的醫治,流了多少的眼淚。因為此事,我的人生來到極大的低谷,卻也開始經歷翻轉更新。距離和她分開的日子已四年多,神使我的人生哀歌變為樂歌,只不過不知道,是否有天她也會願意回到主面前,我等待著,並且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