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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看顧          張譚秋桂 翻譯

自從被表哥強姦後,我迷失了。以後幾年的酗酒、吸毒、同性戀的日子,我非常孤單。我小時候認識的神在哪裏? 從小,我生命中就感覺到神的看顧。我和作傳道人的父母住在南美的 (Guyana)蓋亞納,我記得在5歲那年相信了耶穌,那經歷十分真實。 不幸地,我小時有一段極不愉快的回憶。有一天,在一間雜貨店裏,一位男人對我性騷擾。我跑出去告訴父親,他衝進去找那男人,然後氣沖沖的出來。

在回家的車程中,父親沒有解釋他生氣的對象是那男人,不是我。我自忖事情一定糟透了,一定是我惹爸爸生氣了。我想就是那次以後,我開始討厭男人。有一次我無意中聽到爸爸對媽媽說:「我很難去愛柏蒂。她身上有許多我的缺點。」雖然我知道父親愛我,但我從未像兩個妹妹那樣得寵。

在我青少年時期,我們舉家遷往加拿大。我已淡忘6歲時遭受的性騷擾,但又被一個表哥強姦了,他還說:「妳又醜又肥,沒有男人會要妳!」
過後,他的妻子摟著我。「我感覺與妳很親密,」她柔聲說:「我愛妳,妳真是非常漂亮!」這怪誕的事情使我傾向同性戀。我開始手淫,雖然我曾懊悔,但還是繼續下去。我想,我沒有悔改,倒不如停此對神說話。祂不再愛我了,我的禱告生活很快乾涸了。

我去見牧師。他問我:「妳怎樣了,柏蒂?」,「你真想知道?」我突然爆發出來:「我幹了壞事。我……我恨這教會……恨死這一切!」 他沒有追究發生甚麼事,卻對我說教:「妳真該慚愧!妳有這麼好的父母,又有教會指導妳學習聖經……」 幾分鐘後,我聽不下去了。「我都知道!」我大聲反駁,站起身就走:「再見啦!我不會再回來。」

我回家告訴父親我要離開神。他強作鎮定說:「柏蒂,我與妳一起禱告好嗎?」他求神除去我的過犯,潔淨我,直至我接受祂為我生命的主。 不久,我輟學並找到第一份工作。我與男人濫交,但我並不知道是甚麼原因。一切都是那麼虛空。 然後,同事凱玲帶我去同性戀酒吧。我一踏進去,立即有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我找到歸宿了。」當時我才17歲。

凱玲與我成為戀人,之後5年我們都在一起。起初,我嘗試模仿我從父母的婚姻中看見的親密關係。「凱玲,我愛妳。」有一晚我對她說。她給了我一記耳光作為回答。 我重複說了一次,她又再打我。她不能接受我的愛。我們往後的關係就是這種滋味。我很快發現,我們之間的承諾並不能阻止凱玲繼續與別的女人混在一起。為了維持這段關係,我學會了遊戲規則。「如果我表現嫉妒,她會離開我。」我如此推斷,於是我欲擒故縱。在酒吧裏,我拋下她,與別的女人調情。結果她就整晚纏著我,緊盯著我的舉動。我成功把她掌握在手中。 我是個酒徒,還是個出名的街頭鬥士。但我從來不與女人打架,而專找男人打架。 酒吧裏有許多無聊男人來「玩玩」。通常那些傢伙來請我跳舞,我就狠狠的賞他們一頓揍。我憎恨男人!

與凱玲在一起的日子,我們曾經決裂三次。第二次之後,我搬回家去。有一晚,我想自殺。 那晚我父母6點鐘出門。我吞下一些藥丸後上床去。第二天早上,媽媽在垃圾桶裏發現了空藥瓶,她衝進我的房間,和爸爸火速把我送去醫院。12小時後,我體內的藥性仍然高於危殆水平。後來醫生告訴我:「妳居然還活著,真是神蹟。」 管它神蹟不神蹟,我一點也不快樂。「神啊!我只想死!」我尖叫:「你連這也不成全我!」 我很快故態復萌,與凱玲同居,在女同性戀酒吧廝混、吃迷幻藥。沒有人明白我在搞甚麼,即使有明白我的人,也與我一樣醉生夢死,他們也不會理我。 一晚我與凱玲在酒吧喝酒。不知何故我又與人打起架來,後來她發現我在車裏不省人事,渾身是玻璃。回家後,她指著我說:「聽著,妳再不規矩,就請滾蛋!」 我怒視著她:「妳說得太多次了。妳以前把我踢走,又把我叫回來。這次,我再也不會回頭!」

我搬去暫住在女友芭緹家裏,她是與丈夫分居的。她非常善解人意。我們為彼此遭遇的破裂關係而傷心哭泣。有一晚,我們談到神無條件的愛。芭緹是初信的基督徒,她鼓勵我向神訴說我的困境。 我接受了她的勸告。當晚我向神禱告:「天父,過去7年我沒有跟從你。別人告訴我要遠離罪惡,並且愛你,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如果你要我,你可以擁有我。」

我又告訴祂:「但是如果你要了我,我不要做一個坐著白佔座位的基督徒,我要移動大山。」 我腦中浮現一幅圖畫:我墜落在深淵裏,全身被罪惡捆綁。耶穌在那裏,祂並不是站在深淵上面說:「來呀,我扶妳一把。」而是下到深淵來,伸出手擁抱我:「柏蒂,我要的只是妳。我愛妳,因為妳是妳。」那是8年前的事了,我生命中從沒有這種經歷。

但我並沒有一夜之間脫胎換骨。之後的半年,我還是與凱玲約會。芭緹回到丈夫身邊,我搬回去與父母同住。 大約半年後,除夕那天我坐在家中長椅上望著窗外。我每天都不安地坐在那裏,己經有一個星期了。 媽媽終於開腔了:「柏蒂,妳到底有甚麼不對勁?」「我也說不清,」我說:「我只知道神和撒但在我裏面爭戰。我的身體是戰場,我不知道哪一方將會勝利。」凱玲又要求我重回她身邊,媽媽並不知道這回事。

「神啊!」我心裏狂呼:「我需要神蹟!」我不清楚我需要怎樣的回應,但甚麼也沒有發生。於是我向仇敵投降了,我去了凱玲的住所。
「嗨!」我向她打招呼,一面走進屋裏去:「我回來了!」 出乎意料地,我那無神論的戀人繃著臉說:「妳太愛妳的神了!滾開!」我立即知道神聽了我的禱告。

我回家去。電話鈴響起來,是牧師回覆我之前打去禮拜堂的電話:「柏蒂,妳問過我,明天妳可以在崇拜獻詩嗎?嗯,可以的,真好!那明天見啦!」 我放下電話。鈴聲再次響起。那是凱玲:「對不起,柏蒂,請回來吧!」我已經決定重回教會,回到神那裏。我告訴她:「現在太遲了,我們從此一刀兩斷。」

第二天,我在教會獨唱一首歌頌神奇妙恩典的詩歌,開始了我新的一年。那天是1980年1月1日,我的生命從此煥然一新。

由於之前半年我與凱玲糾纏不清,我失去了工作。我聽說InterVarsity在多倫多開設了辦事處,我去應徵並被錄取了。上班幾個月後,凱玲開始打電話去辦公室找我。我覺得應該讓上司知道我的背景,於是我邀請他吃午餐。「柏蒂,」他說:「當妳來應徵時,我知道妳隱瞞了一些事情,但神阻止我追問下去。」他告訴我,他們會支持我去對付凱玲。

在IVCF工作的日子使我慢慢痊癒,我學習與別的基督徒相處,享受他們友誼和接納。即使我在害怕時,我祈求更愛神愛人。

我終於進了安大略聖經學院。1985年畢業後,有三個海外事工與我接洽,但我只有一個負擔:服侍同性戀者。

我拋出一團羊毛(註):「天父,如果你要我留在多倫多,就讓我遇到一位同性戀者。」之後那個星期,妹妹告訴我,有一位同性戀康復事工的講員到她們教會講道。我打電話給那人,他邀請我參加他們的小組。在我禱告的10天後,我與12位同性戀康復者會面了。

他們的組長計劃出國,我很快接替了小組的工作。多倫多效區一間浸信會為我們提供了辦事處,我開始成立了事工委員會。自此,神不斷祝福我們的事工發展。

雖然我的生命仍然需要更潔淨,神已經施行神蹟。我不再被同性戀捆綁。我比以前更勇於觸摸自己的感覺,我對婚姻有了新的開放空間。我的職責是順服神,盡力而為,其餘的由神負責。不論將來如何,我確實知道祂看顧我。沒有甚麼比這更好。

(譯者註:作者仿傚士師基甸的作法,求神使羊毛上有或沒有露水來顯明旨意。參士師記6章36-3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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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年醫治的回顧

“在墮落和愚昧中我迷失方向,在愛中他把我找尋;輕輕靠在他的肩頭,我快樂地走回家的路。”這首來自詩篇23篇的老歌全然表達了25年前我經歷上帝時的感受,他帶我走出了同性戀的困擾。
我改變前的經歷與很多同性戀一樣。我的出生並非父母所愿,他們當時更想要一個女孩。我的哥哥喜好運動,是標準的“完全男孩”,而我卻不是,這樣,他成了“爸爸的男孩”,而我成了“媽媽的男孩”。我的父母是有責任心的人,他們希望他們的兒子能長大成為成功的、各方面都適應的人。然而,我們的命運受到一個家庭問題的干擾。我父親那時患有嚴重的精神壓抑症,為此他接受了很多年的心理治療。他幾乎不能生活自理,更不用說在我們需要的時候承擔作丈夫和父親的責任。在他發病的時候,他嚴重地酗酒,經常和我母親惡言相向。
我母親的生活很艱難,在一定程度上,我成了她的安慰和知己。這樣,我當然認同母親多于認同父親。那些大家熟悉的男同性戀形成的普遍原因,除了性虐待,我幾乎都經歷過。沒有父母使孩子成為同性戀。我們知道孩子小時候的家庭環境只是提供了一個平台,其它的一些原素參與進來塑造了一個人的同性戀傾向。對我而言,童年時的幾個決定促使了我同性戀傾向的形成。我清楚地記得孩童時的一個晚上,我躺在床上聽父母吵架,我告訴自己,“他們不能傷害我,沒有人會傷害我。”那個晚上,我發願決不在情感上脆弱。這個誓言的一個后果就是,直到多年后我歸信耶穌,我從來沒有真正愛過什麼人。
我躲進了一個幻想的世界。幻想,性幻想和其他的幻想,成為我躲避生活苦惱的地方。在我常做的一個幻想中,我是一個男孩英雄,帶領很多戰士沖入戰場,戰爭結束后,這些戰士會在性上使用我。我渴望自己有男人味,也渴望經歷其他男人身上的男人味。最初我的渴望並非性上的渴望,我尋求的是男人對我的關注和興趣。但后來這些渴望就變成了性上的渴望。儘管我怕被人發現,這限制了我的活動,從13歲高中起我就與其他男孩有性上的交往。
幸運的是,在我生活的年代,同性戀的生活模式還沒有公然成形。我知道在巴爾的摩有幾個同性戀酒吧,我也偶爾去色情書局瀏覽男性雜誌,但我從來沒有跳出我所熟悉的世界而讓同性戀傾向主宰我的人生。像許多有同性戀傾向的男性一樣,我工作、結婚、生子,盡我最大所及的維持著我的‘正常’生活。
事情就是這樣的,Willa Benson 從國中起就是我的朋友,高中起我們開始約會,大學時時好時壞,大學畢業兩年后我們結婚。我從來沒跟Willa 提過的我的同性戀慾望。婚后最初的幾年都很正常。我們有兩個女兒,我在商場上做得也越來越好。我們很積極地參加社區的教會活動,我們有非常積極的社交生活。可是,后來我所承受的來自事業和家庭的壓力越來越大,我的回應是退回到我以前尋求安慰的同性戀幻想和色情讀物中去。五年正常的婚姻生活后,我開始與男性性交。
起初,我開車四十五公里到華盛頓特區的同性戀酒吧去尋找性伙伴,后來我越來越膽大,我公開出入巴爾的摩的同性戀酒吧和性交所。我同性戀中很主要的成分是受虐性的,我甚至答覆那些性施虐受虐的廣告。在那十年中,我過著典型的雙重生活。事業成功,我作了巴爾的摩一個很有聲望公司的副總裁和財務經理,同時我也是當地教會的財務部執事、督管、和星期天主日學的老師。對外我掩飾的很好。而現實生活中,我的生活一塌糊塗,婚姻也是名存實亡。我酗酒,常與妻子Willa吵架。在我有同性戀行為的后兩年中,我沒有辦法過正常的婚姻中的性生活。我不能為自己所做的找到理由,但同時我也無力停止這種同性戀生活。我的生活開始螺旋式下降,我知道這最終會毀掉我的家庭、事業,甚至是我的生命。
這時,兩件事情發生了。為了尋求幫助,我的妻子Willa參加了一個禱告小組。不知為何,在這個年長婦女的聚會中,她軋澀難言地說出了她心中的苦惱。這些婦女對于禱告很忠實很有信心。她們開始為我和我和Willa的婚姻不斷禱告。不久之后,我工作中的一個朋友有了一次深刻的宗教經歷,並且在之中將自己的生活順服交托給耶穌基督。當這個朋友向我描述在他身上所發生的事情時,我確信他是真正遇到了上帝。我知道在某天我也會,可這將是我最害怕的事情。我知道當我遇到上帝時,我必須坦白自己的同性戀經歷。儘管我憎惡同性戀,可沒有它我卻不能生活,這是我唯一的應對生活的道路。
但事情是如此糟糕以至我再也不能忍受。經過了六、七周的痛苦折磨,1974年11月26日,那是一個周二,我和Jim一起去參加一個崇拜。他不知道我的祕密,那兒沒有一個人知道。那天晚上,當大約兩百人大聲頌贊上帝時,我心裡在默想︰“主啊,我放棄了,我無能為力。我的生活是一團糟。我不能控制了。請你接過我身上的擔子。”是的,主這樣做了。在之后的幾天中,我知道我身上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首先,在與Willa的愛上我在愈合,我開始渴望與她身體的接觸。我曾經揮之不去的同性戀幻想消失了。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了耶穌是真實存在的,他愛我,我也開始愛他。幾周以後,我告訴了Willa我生活的真相。我多年對她的拒絕和冷冰冰倒塌了。在之后的幾個月中,她經歷了那些因了解了我曾經的拒絕、欺騙、怒氣和責備所帶來的傷痛。她的醫治剛剛開始,可能會需要幾年的時間。對她而言,能夠相信我並且接受我的愛,並非那么容易。
四年前,我聽別人談起他是如何擺脫了同性戀傾向,之后我知道了在加州San Rafael有一個傳道組織叫Love In Action,專門醫治同性戀。我開始與之中的Frank Worthen和Bob Davies 通信。又過了一年,我在華盛頓州西雅圖市第一次參加Exodus的會議,認識了一個曾經的同性戀治愈者。Exodus的領導們起初對我的見証非常謹慎。他們遇到過一些人宣稱他們經歷了奇跡般的飛速的醫治,擺脫了同性戀,可在一兩年后發現這些醫治還遠沒有完成。在一些方面他們的謹慎是有道理的,但不是因為我沒有完全擺脫性衝動和對男性的性關注。我已經擺脫這些,但是,因為同性戀傾向所涉及的範圍超過性吸引和衝動,那時在這兩個方面之外,我幾乎還沒有經歷治愈。我所經歷的性醫治就像1974年發生的那樣。在之后的幾年中,上帝觸動了我的情感需要。從我所經歷的性醫治開始,我不斷經歷著上帝的恩典,我知道了上帝是在如何改變我。我曾經視這個治愈為一個奇跡,現下我不這么想了,在這之中有三個奇跡。
同性戀不是像腦力衰退或者癌症一樣的疾病。它是一組問題的組合,它們交織在一起產生了同性戀吸引和行為,這些問題都需要單個解決。下面是上帝在我身上所做的三個工,我所經歷的三個奇跡。
首先,他打破了我所建的自我保護和封閉的牆,我能夠去愛人了。除了Willa之外有誰能讓我更去愛呢?她在我最苦惱的幾年中一直在愛我,沒有離開我。我真正愛上了她,就像許多走出了同性戀困擾的男人一樣,在愛中我產生了對她的性渴望。
第二個奇跡是上帝讓我那些多餘的需要不再帶有性色彩。有段時間,我仍然盼望男性的愛和關注,但這種渴望不再與性相關。我依然盼望具有男性氣質,但這種盼望不再是透過渴望擁有其他男人的男人味來實現。
第三個奇跡是我不再對性上癮。這或許是最難理解的一個奇跡,但也是我們最常遇到的奇跡。每個成功地經歷醫治的人都會說他對上帝的順服是上帝打碎了他對性的入迷。
我相信這些都是奇跡,或許能否叫它們奇跡對別人而言還是時間問題。儘管不是很多人經歷了我所經歷的這些,他們經歷的似乎我都經歷了︰能夠去愛,去掉我情感需求的性色彩,打碎我對性的痴迷,滿足我內心的需要,增長男性氣質(或女性氣質)-這些都可能發生在那些尋求擺脫同性戀的男性或女性身上。我確信這點,因為我看到了它在上百人的生活中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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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 中 的 男 人           

我想要透過變性手術成為女人來尋找那個愛我的男人的嘗試開始了我自己走出同性戀旅程的第一步。雖然我最終並沒有機會做那個手術,但我確實開始了荷爾蒙的治療並像女人一樣生活了一年半之久。即使這樣,我還是很清楚變性手術不會真正解決我的問題,也不會給我帶來真愛。當我意識到靠自己我處理不好自己的生活時,我最終開始認真地尋求神。我打開聖經,知道我能在那裡找到我的答案。
耶和華說︰“你們來,我們彼此辯論。你們的罪雖像朱紅,必變成雪白;雖紅如丹顏,必白如羊毛。你們若甘心聽從,必吃地上的美物,若不聽從,反倒悖逆,必被刀劍吞滅。”這是耶和華親口說的。(以賽亞書1︰18-20)
當我讀到這段經文的時候,我被擊碎了。我跪在床前痛哭流涕,多年來迷失的生活中所積攢的苦毒,罪惡感和羞愧感全部迸發了出來。我向神承認了自己的失敗和罪,哭著向他禱告說︰“神啊,我自己改變不了我自己,但我願意被你改變。我知道你有這樣的能力,求你使我成為你想讓我成為的男人。﹗”
能取悅神,被愛,不被拒絕,這是我所有想要的。當我向神禱告,將我的生命放在他的手中,相信他的時候,那個以前的‘老我’死了,一個全新的我重生了。到底在我身上發生了什麼?我雖然不能清楚地知道,但我卻感覺非常好。我感到平安,潔淨,被赦免,並且確信神會與我同在,幫助我過一個完全不同的生活。
那重新點燃的在神裡面的信心使我走上了一條我曾經認為決不可能的嶄新的人生之路。不是說我自己努力不再作同性戀,其實如果那是可能的話,我更本不知道如何去做。但是,我願意停止我自己定義的生活模式,我順服了神。那是1980年的1月。
那個時候,我的同性戀朋友都認為我瘋了。他們說過不了一星期、一個月、或者一年我肯定會回到同性戀酒吧。但我再沒有回去。這不是件容易的事,開始的時候我有很多的掙扎。但就像很多值得做的努力一樣,我的堅持證明是值得的。今天,從以前的那些問題中走出來,我非常滿足于現下的生活。從1982年以來,我非常滿足于作丈夫和父親。這些不是要證明我不是一個同性戀,而是我從未想到可能會擁有的一個全新生命的見証。我被神醫治的過程經歷了時間和很多的功課,在這過程中我也得到周遭朋友不斷的鼓勵和幫助。更重要的事,我的被醫治更取決于我願意和神合作的心。在過往的多年中,在我全球到過的每一個地方,我所認識的那些走出同性戀生活模式的人,之所以他們能夠被神醫治,都是因為他們順服神,全心效仿基督。雖然我永遠不會過一個好像我從來沒有過同性戀背景的生活,但我卻能過一個完全超越曾經有過那樣經歷的生活。
我作為自己最嚴厲的批評者,有時很難看到神在我的生命中所帶來的改變。按照這個社會的那種很不現實的所謂男人的標準,我可能永遠達不到。但是我卻可以按照一個不同的價值理念來生活,這就是仰望耶穌。他是我的榜樣,是我的終極目標,他是我心中的渴望。
在過去的充滿了挑戰但也讓我獲得滿足的十年新生活中,我有機會到世界各地去幫助和牧養那些在性方面破碎的人群。我見過上百個甚至上千個已經克服各種性方面混亂的男男女女。還有更多的人在被醫治之中,在一個與上帝和好彰顯上帝得勝榮耀的過程之中。就如同我們經常說的︰上帝不僅要在最終的結果中得著榮耀,而且要在這過程中得榮耀。成為一個基督徒僅僅是個開始。
一天晚上,當我正準備要上床睡覺時,主在我的心裡講話︰“照照鏡子,告訴我你看到什麼。”我照了一會兒,說︰“我看到一個新生命。”主說,“是的,再看看。”我繼續看,我說,“我看到一位君王的孩子,一個耶穌的僕人,一個從以前生命的死灰中重新獲得的榮美形像。”然而,我知道這不是主所要的答案。主要展示給我的是什麼呢?我又看了一次鏡子,“你看見什麼了,我的孩子?”
我明白終于了︰“我看見了一個男人,一個在鏡子中的男人,那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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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是信實的

我們的大女兒培特是個外向、好強,並且任性的女孩子。我知道她很有潛力,她也是個基督徒;但是在少年期,她卻表現得很好動且生活無定向。我丈夫弗萊德和我總是盡力幫她出點子,可往往事與愿違。培特和一個叫凱倫的女同性戀合租一套公寓。凱倫也是我家常客,可對于她的同性戀行為,我們一無所知。由於凱倫所表現出的陽剛之氣,一位熟知青少年內幕的好友向我們透露了他的懷疑。他所用的詞彙讓我們一頭霧水,例如︰“butch (充當男性角色的女同性戀者)”和“lesbian (女同性戀)”。我從小在教會長大,我們夫妻倆也在巴西和蓋亞那當過宣教士。這些詞語對我們完全陌生。
一天晚上,當我們坐在客廳閑聊時,培特把她和凱倫之間的同性戀關係和在同志吧裡得到的那種被接納感告訴了我。我頓時心如死灰。之后的沈默也變得漫長和凝重。我不停的想︰“這孩子怎么敢說這些事情?她還是基督徒呢,怎么干如此卑劣骯髒的事情?到底兩個女人一起可以做些什麼?”我完全無法理解這些怪想法以及培特的改變。我能感覺女兒無聲地請求我的理解,“求求您,愛我吧﹗即使是現下─特別是現下﹗”我的心卻因過分悲哀而變得麻木,當我現下回首往事時,我只有感謝上帝給我的自製。當培特坦白這一切時,我只想憤怒地尖叫。但相反,我平靜地給他解釋同性戀是一種罪,並且會毀了她的未來。我也只在聖經裡面讀過有關同性戀的生活模式。它總是和淫亂的性關係和上帝的毀滅聯繫在一起。對我而言,同性戀行為已經超過了我能接受的最低線。我們的女兒真的如此沉淪嗎?無論我們的感受如何,我們別無選擇。培特是我們的骨肉之親─這點永不改變。儘管我們反感她的生活模式,但我們家的門永遠為她敞開。
在培特混跡于同性戀社區的那些年間,我們了解到那些自稱為“同性戀”的生命中充滿了偽善、謊言、毒品和酒精。他們深受傷害,滿是哀愁。我丈夫弗萊德和我開始禱告。我們一直為我們的孩子們禱告,但是這次我們是很認真很嚴肅的。我們感覺好像失去了一個我們摯愛的親人一般。她的臉還是如往常一樣熟悉,但整個人卻陌生起來。為此痛失,我流淚不止。對我而言,最大的挑戰是繼續正常地工作。我是我們地方醫院婦產科的助理護士長。如今我回首,發覺我的工作也許保持了我的思惟正常。它可以分散我的注意力,想點別的事情。可無論醫院的時間表有多忙,我總是想起培特,不停止地為她禱告。“主啊﹗”我求告道,“求你保護她,你是她唯一擁有的。讓她立足在耶穌基督這堅固磐石上,好讓她永不動搖。”
接下來的幾年當中,培特有好幾次大劑量地服用過藥物。看著我的女兒經受這么大的內心掙扎,我感覺就像坐過山車一般大起大伏。撒旦與上帝在爭奪她的靈魂。對我而言最可怕的經歷是培特因為大量服藥而被送往醫院急診室。這種事情竟然在我工作的醫院都發生了好幾次。在這些所有的經歷中,我從來沒有因為身為一個所為“失敗”的母親而羞愧過,不論是對培特還是對我自己。我很焦慮,但從不羞愧。因為我堅信上帝最終會勝利。有一次凱倫和我們一同在候診室。我知道她也是深受傷害。她連哭都不能順暢地哭,時而嚎啕,時而打嗝,很是難受。我張開雙臂抱住她。少過片時,我看著她的眼睛問她︰“你真的覺得這是一個好的生活模式嗎?”作為母親,我也經歷過被拒絕的痛苦。女兒已經是成年人了,根據法律醫生也沒有必要向我談論她的健康狀況。我感到無助,無用,完全地被拒絕。好像看起來我已經完全置身事外。
一天,我正在上班。忙碌的一天剛剛過去,一個電話打到我的辦公室。在電話的另一端,我聽到的是爭搶、尖叫、以及片斷的對話︰“救命呀﹗”……“給我一把刀”……“神經病﹗”培特正和另外兩個女人打架。我聽著這一切,心裡恐懼戰兢。我離她太遠了,我能做什麼呢?我要打電話給警察嗎?到底發生什麼了?也許,這時候最痛苦的一個問題就是︰“主啊,我還要忍受多久?”又有一次凱倫打電話給我,“把你的女兒帶回去,我再也不想看見她了﹗”當我們到達她們的公寓時,兩個女孩兒正在爭吵打架。培特一路哭著回家的。我們把電話換成了一個不在電話簿上的號碼,但是找她的電話還是源源不斷。接下來的幾年,培特搬出搬進家裡好幾次,但還是不停地和凱倫混在一起。
儘管是一團糟,弗萊德和我還是堅持向培特敞開家門。培特在我們家什麼時候都受到歡迎。很多時候,我一連幾個小時傾聽她講述痛苦的經歷,儘可能對她表現出無條件的愛。我另外兩個女兒感覺好似被忽略一樣,因為我將絕大部分時間和精力投入在培特身上。我不知道我還能做什麼其他的事情。我記起了為了尋找那一只失喪的羊而撇下九十九只羊的好牧人。我的處境多少有點相似。我確保我的“好”孩子們有基本的滿足,然后我把自己完全投入到那失喪的那個孩子上去。我記得又有一次培特回到凱倫身邊。我已經到達我忍耐的極限了。憤怒充滿我的胸膛。我在心裡喊道︰“好吧﹗如果凱倫和你罪惡的生活模式對你而言這么重要,你就下地獄去吧﹗我一定忘記你─看看我在不在乎﹗”但是過不了多久,我的憤怒化為淚水,生活依舊繼續下去。
我女兒給我帶來的這種痛苦和拒絕讓我處于崩潰的邊緣。在家裡時,我常常哭泣。工作上,我的表現也不如以前。我也時常感到疲倦。家裡其他人開始為我的健康擔憂。二女兒琳達也開始憎恨她的姐姐。但就在這不久,我最後把培特交托給上帝。“主,她是你的。我把她完全地交托給你。從今以後,我再也不在管她了。”作了這個決定后,我的重擔輕省了很多。現下完全是由神來改變她的生命了。我們把此處境跟幾個很忠心的朋友分享,他們也為次禱告。這些禱告連同上帝的話語一起讓我有力量繼續奔走前方的路。有一天,我在福音書局逛,發現了馬紀瑞.路易士的《受傷的父母》。過了不多久,又讀了約翰.懷特的《在痛苦中的父母》。感謝神,讓我讀到這些十分有幫助的書。我並不為培特的事情有負罪感。“我堅持認為我們一直都是好父母。直到很久以後,其他的一些有關同性戀的書才讓我開始質疑到培特問題的根源。我還是在問自己作為一個母親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但是一旦我知道自己好心辦了錯事,我就會從神和孩子那裡求赦免。
事情的轉折點是當弗萊德認識了另外三對基督徒夫婦時。“你們願意在下一年為培特禱告嗎?”他問他們。“我們希望看見她重屬耶穌。那一年年終時,她的生命開始發生變化。”我們的禱告蒙垂聽了,我的信心也因而得以加強。但是戰鬥還沒有結束。培特脫離同性戀的圈子給她帶來巨大的傷痛。當她揮淚離別凱倫時,她需要的是安慰。她感覺是與親密的伴侶離異,我們用同情和理解來幫助她。離開凱倫后,培特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在一個普通的朋友家裡寄居了一年。在她看來,這是向“正常生活”邁進的一步,也是要做出很多調整的一年。在我們看來,她好像認為自己的家並不夠好。“我們到底怎么了?”我們不理解。儘管培特最後終于回到家裡,這條復原的道路依舊崎嶇︰又一次的大劑量服藥,又失業,還有感情的起伏不定。培特和我都在坐感情的過山車。可是上帝后來用他自己的模式緊緊抓住了她。讓我們高興的是,在有幾次面對回歸原有生活的誘惑下,她下定決心不讓撒旦贏得她的生命。
從1980年一月份開始,培特重新回到主的家中。我看見她的生命中充滿了上帝一系列奇妙的醫治。我所學到的最大的功課也許是認識到成年的孩子需要為自己的決定負責任。他們有做決定的自由─也有承擔一切后果的德責任。培特所做決定的后果不是我該負的責任。做父母一點不容易。儘管過去我也犯過一些錯誤,上帝是信實的。在他的完全看護下,我有信心面對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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